新研究:如何用生物鐘倒時差 生物鐘科學

 

[ERP X EC] [POS + 電商] 行業別雲端系統   規劃/設計/建置 資料整理

 

新研究:如何用生物鐘倒時差 生物鐘科學

人們到國外出差,或者出國旅遊的時候,會遇到倒時差的問題。科學作者、《三聯生活週刊》主筆袁越在《三聯生活週刊》發表了一篇文章,介紹了倒時差的科學原理。

想知道我們是如何倒時差的,就要先瞭解一下生物鐘。2017年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就頒給了三位研究時差問題的美國科學家,他們發現了晝夜節律的生理機制。晝夜節律就是我們平時說的生物鐘。三位科學家通過對果蠅的研究,找到了控制果蠅晝夜節律的基因。這種基因負責編碼一種週期蛋白質(PER),這種蛋白質每天晚上都會被合成出來,到了白天再慢慢被降解掉。果蠅就是通過這種蛋白質來調控晝夜節律的。

科學家後來又在很多生物體內找到了這種基因,人類的版本主要在大腦中的一個叫做視交叉上核(簡稱SCN)的地方起作用。 “從人類的SCN處延伸出兩組神經束,一組神經束和視網膜相連,太陽光每天都通過它來對人類生物鐘進行校準。如果你想儘快倒時差的話,可以每天早上去戶外走走,讓眼睛接受強光的刺激。另一組神經束和大腦中的松果體相連,松果體在接收到相應信號後會分泌褪黑素(Melatonin),人類就是通過它來調節睡眠節律的。如果你因為時差的關係睡不著的話,可以試試蒙上眼睛,或者吃點褪黑素。”

最開始,科學家認為SCN是人體內唯一的生物鐘,但是後來研究發現,幾乎每個人體細胞內部都有自己的生物鐘基因,雖然這些基因原則上都受到SCN的控制,但這種控制會有滯後效應。也就是說,想讓所有生物鐘迅速校準到同一時間,除了光線之外,還要找到其他因素。

日本山口大學的生物學家佐藤美保猜測,進食後大量分泌的胰島素,可能是影響生物鐘的因素之一。她和同事用小鼠做了實驗,發現如果用一種藥物抑制小鼠的胰島素分泌,這種小鼠倒時差的速度就會變得很慢。而沒有受到抑制的小鼠相比之下速度就比較快。佐藤教授表示,如果人也有這種功能的話,我們就可以在倒時差的時候多吃一些,促進胰島素的分泌,這樣倒時差會更快。

 

教育:擺脫逆境落差是成功關鍵 兒童教育

《紐約時報》編輯保羅·塔夫(Paul Tough)也是一位兒童教育專家,長期關注教育和兒童發展。他在自己的第三本書《幫助每一個孩子成功》裡引用了認知發展心理學、腦神經科學等研究。他發現,在家庭與學校營造出有安全和歸屬感的環境、給提供孩子學習動機,才是帶孩子走向成功的關鍵。

接受《天下》雜誌採訪時,塔夫說,過去幾十年,人們認為成功的特質與關鍵是智力,是那些考試測驗上的分數,這也是人們對成績上癮的原因,但這是錯的。他認為,“放手讓孩子面對真實世界的挑戰,同時培養學生管理失敗的能力,讓孩子知道自己有能力改變困境,才是迎戰未來的關鍵”。

在塔夫看來,成功的定義是讓孩子有選擇的自由。這是很多孩子所沒有的,一方面因為他們沒有相對多的資源;另一方面,他們常常在僵化的體制內被迫塞入一個框架跟視野,無法思考自己有沒有其他夢想。應對未來的能力,無法從考試中測量,也很難去教,最好的方式是給孩子創造出舒服與安全的環境,讓孩子自然而然地學習。

塔夫還提出了一個叫做“逆境落差”(Adversity Gap)的概念,貧窮出身的孩子每天面對的都是失敗與問題,富有的孩子卻像生活在泡泡裡,有師長的保護,從來沒有經歷過失敗,這兩類孩子之間的落差會越來越大。塔夫說, 家庭風險高的孩子,需要安全感和穩定性;富有家庭的小孩也可能會覺得自己的人生很混亂,家庭很複雜。如果老師能把歸屬感、安全感和有意義融入孩子的日常,比如在教室創造一個容許失敗的環境,讓大家看到,那些失敗卻仍在努力的孩子是教室裡的英雄,給這些孩子更多空間嘗試新東西,他們就會更願意冒險。

塔夫在《幫助每一個孩子成功》裡以國際象棋棋隊老師伊莉莎白為例,雖然棋隊裡的孩子主要來自低收入家庭,但是伊莉莎白很擅長教導學生管理挫敗,鼓勵他們把握機會面對錯誤,而不是被失敗的情緒左右。她會帶著孩子檢討前一盤棋,下錯了哪些步驟,讓孩子覺得,“原來這樣的困境是可以被改變的,而我有機會可以改正這個錯誤。”這樣相當於告訴孩子們,他們將來也能成為厲害的人;相信來到學校是有更大意義與目的,而不只是為了考試;同時也知道自己必須非常努力。這就會激勵他們學習。

 

方法:如何持續寫出好作品 寫作文學

徐則臣是年輕一代作家中的代表人物。他的長篇小說《耶路撒冷》獲得過老舍文學獎、華語文學傳媒大獎等。澎湃新聞整理了徐則臣10月14日在北京十月文學月活動上的演講。在演講裡,徐則臣談了他對文學和寫作的認知,其中有四點讓人印象很深。而且他的這些觀點,不僅僅是對寫作者適用,對其他產品的開發者也適用,道理相通。

第一點是,作品中要有我,也就是要把自己獨特的、真實的體驗放進自己的作品中。“作為一位作家,從開始寫作,你就應當意識到’這是我在寫’,而不是一群人在寫,也不是另一個誰在寫。能比較精准地看到一些東西,擁有很好的表達,有自己發現問題的能力,同時也擁有分析問題的能力,這樣的作家值得期待。”

徐則臣經常舉一個例子,曾有人向他推薦一位元80後作家的作品。他看完之後覺得,寫的真不錯,技巧、語言、結構各方面都好,但是,“如果不告訴我他是位80後,我還以為那是50後寫的”,“雖然他的技巧運用得很好,但我覺得那卻是在用假嗓子說話”。

在徐則臣看來, 文學的價值,在於“一個作家能夠提供他能提供而別人提供不了的東西。文學是一個人獨特地面對世界的方式,只有與別人區別開來以後,你才能確定一個自己,否則你將永遠走在別人的陰影裡,過一段時間也就消失了。”

第二點是,要找到對自己而言張力最大的時代變遷。徐則臣認為,歷史的軌跡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不停出現拐點,歷史發展的密度和節奏不同。

因此,如果文學是世界觀的反映,作家生活的時期就會對寫作產生影響。每一個人都脫離不了他的時代。徐則臣舉例說,在國外見到60後的海外華人,只要一張嘴唱歌,都是他們成長年代的紅色歌曲。所以那個時代已經對他們形成了深遠影響。所以,好的作家要去找到跟你之間張力最大的屬於你這個時代的變遷,要清楚自己身處什麼樣的時代,也應當知道這個時代需要什麼樣的東西。

徐則臣舉例說,很多作者會跟他抱怨,自己多年來一直寫,卻成不了出色的作家。但是如果把他們幾十年前的作品拿來看,會發現雖然今天故事講得越來越順、技巧和語言越來越好,但是,這麼多年,他全然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在變。

第三點是要不斷產生對世界的新的認識。一個典型的現象是,不少中國作家六十歲以後只寫回憶錄,但不少歐美作家直到八十歲創作力仍然很旺盛,作品品質也很高。原因是,這些中國作家靠經驗寫作,而經驗是會寫完的。有的作家只吃一口井中的水,好的作家同時會挖另一口井。

作家寫到最後靠的不單是講故事的能力,還有持續寫作的能力,要不斷對世界產生的新的認識,在看世界時不停地發現新問題。

第四點是,不要抗拒現實,而要和現實保持關聯。徐則臣說: “一個時代偉大的作品應該是用這個時代核心的語言去表達這個時代核心的情緒和疑難。沒有哪個好作家會拒絕現實這個詞,也沒有哪個好作家在拒絕時代。”

他以《百年孤獨》的作者加西亞·瑪律克斯為例。 雖然瑪律克斯的風格是魔幻現實主義,但瑪律克斯喜歡說自己是一個寫現實的作家。因為他不是一個跟著政治或主流走的作家,瑪律克斯的作品跟現實之間有一種血肉相連的關係。“一位好作家要有能力站在高處去看待自己所處的這個時代。”

不僅是文學,徐則臣這四點談的基本是持續做出成功作品或產品需要具備的要素。

第一點是獨特,作品或產品必須要有獨特性,有無可替代的對世界的感知在裡面;第二點是,要找到關鍵節點,從重要性而言,歷史不是均勻分佈的,因此,某些關鍵節點就很重要;第三點是要保持可持續的創造力,而不是僅僅依靠直覺、經驗和天賦才華;第四點是,對現實保持關切,而不是試圖逃離,同時又要區分開現實跟主流,現實是最底層最厚重的,而有時候主流只是一陣終究會過去的流行。希望這四個觀點能對你有所發啟發。

本期內容參考來源:《徐則臣:用“假嗓子”寫作成不了好作家》,見於澎湃新聞網,記者康寧。

 

 

[ERP X EC] [POS + 電商] 行業別雲端系統   規劃/設計/建置 資料整理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